佐藤浩市,宫泽理惠等组成的豪华阵容的情色精神恐怖片(Erotic psycho horror).每天过着平静生活的池岛在结婚第七年时,出现一个神秘女人幾子,告诉他有关他妻子的
洁白的婚纱,大多数女子只有一次机会穿上,当爱情顺理成章固守在婚姻里,灼热的情感在寻常的日子里逐渐冷却,婚后的日子,无滋无味的平淡。七年之痒仿佛真是婚姻的瓶颈,再美的脸庞两千多天看下来必然麻木。
那么,在你的心念里或许会有些潮汐,渴望那片寂寥、寂寥的土地上下一场夜雨,见一柄美丽的红伞,像花朵绽放在你的视野。
这是一个命题,我们潜意识里的犯罪感和冲动,生命的每一步都将诚惶诚恐的不可测及。
直木赏的连城三纪彦的小说改变的电影《夜之右侧》走的是惊悚片的路子,关于心魔的故事,邪不压正,心动,才有劫生。
安分守己的职员池岛清楚明白夫妻之道,或者为人共处的道理,可,人不是完人,一旦风吹草动,愤怒会让人心灵扭曲。
婚姻场景就像导演给我们的视框,两个人的舞台,在家居的平凡中准时点灯吹蜡。
红酒、晚餐,结婚纪念,七年的路上成为了婚姻的程式,而内心的人总是那么不安分。一旦一次小小的邂逅,变异就像癌细胞一样疯长。
夜雨,让我们视线归于近处,一个端庄、古典女子给你撑起一柄红伞池岛是无力拒绝的,顺理成章的同路,在她轻柔的语声里想象,沉醉。
这部影片和《花样年华》有些类似,只不过它将中国人的抑制转成了日式的惊悚。
妻子不在家,总是有着寂寞,外力让心理纺线像蛋壳般易碎。池岛接受了红伞女子近子的来访,导演以他的视线落在近子和服衣领处充分表达了这个有些寂寞男人的心态,对于送上门来的鱼猫大抵不会放过。
近子跟他讲了池岛之妻公美子和她丈夫偷情的故事,愤怒的火焰就像池岛眼中的幻觉,一片粘稠的血色。
没有人能够打击你,只有你的心魔能够真正击垮你,让你无法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人的理性是脆弱的,当我们一再为他人语境覆盖时我们往往丧失了判断的标准和能力。
一个契机,一个偶然发生的拥抱让欲望挣脱所有的道德羁绊,成为无法挽回的错!
有一就会有二。情欲里的男子永远的弱智,池岛在近子的摆布中变得低能,他让愤怒化成了暴力。
影片在这转折了,它逐渐模糊了现实和幻觉的关系,陷入轮回的怪圈,直指人心,犯罪是每个人都有可能的事,当依托的架构尽数撤去,我们惶恐于自己的判断力,真实存在吗?
池岛想象里杀妻的主观镜头让我们知道我们的辨识力是何等的脆弱,任何的谗言都有可能给自己的世界带来无法把控的未来。同样,它似乎也指正了婚姻的脆性。
海边的礁岩上,近子出色的演技终于使得池岛决计杀妻报复,男人啊,你的城堡总是被阴柔的潮水冲垮。
导演以一个池岛皮鞋踏碎美丽月华的镜头,表达着人性深处本原的残忍。
他,他,竟然真的下手了,结果,必然是警察无休止的调查,自己良心的自责,那么他走上真的走上不归路了吗?
聪明的导演打断了惊悚片水落石出的固有模式,突然逆转了剧情,同样是死亡的来临,但换了主角。
影片让观众陷入了困惑,影像里那些存在是真实?那些是幻觉?!
导演没有兴趣回答,在我眼中,导演只是告知了心魔的概念。
血色,因为嫉妒和欲望而来。导演在片中有一条做保险的友美和她残疾丈夫恩爱的副线,讲述着一份人间的真情,这是一个童话般的存在,让我们铭记爱情的阳光。
影片可以再来一次,因为心魔存在在任何裂缝之中,夫妻之道,相敬如宾。克己复礼啊!
浮躁的时代,人心亦是,当下国人讲到日本人,总是愤愤地讲他人怎样变态,那种藐视神情,有点像当年阿贵眼中的吴妈。
经济决定了生活节奏,决定了男人肩上担子的重量,在笔者所见的日本男性中绝大多数都是谦和和寡言的,为了体面和家人,他们像牛一样的干,任何绷紧的弹簧都会弹性形变,这,或许就是国人眼界里变态的初端吧!
但是,只要我们学会宽容,相信你爱的人,相信自己,那样心魔才不会让你们幸福的生活变成一场恶梦。